第四届世界马林巴比赛暨2005上海国际打击乐周闭幕式音乐会观感

-回复 -浏览
楼主 2020-07-29 07:14:37
举报 只看此人 收藏本贴 楼主
康震为你鼓掌到手酸 ——第四届世界马林巴比赛暨2005上海国际打击乐周闭幕式音乐会观感瞄准可乐鸡 人不算多,倒在意料之中;而音乐会的精彩程度,却又是在意料之外。12月11日,是第四届世界马林巴比赛暨上海国际打击乐周的最后一天。作为一名学生,对我来说,从12月3日开赛的那一天,直到今天闭幕,即便是间或光顾音乐会,无疑也令我感到了极大的安慰:从一个对马林巴、对打击乐深感神秘好奇的陌生人,到对她充满了敬慕亲切的知己者,我的耳朵和那些叮当作响的各色硬木与钢片,共同见证了这一短暂而渐进的行程。当晚19:30的上音贺绿汀音乐厅,在主办方及评委会主席简短的闭幕致辞与有些手忙脚乱的颁奖仪式后,先是两位获奖选手分别进行了表演。两首乐曲流畅自如的旋律线条和中规中距的节奏行进,共同交织出了两幅清凉如许的水晶梦。不过,大概处于比赛刚刚结束后有意识的状态调整,两首乐曲的平淡演绎都没有为大家带来太多的惊喜。而相比其后斯图加特打击乐团的“正式”表演,这两位选手的表现至多可以说是铺垫现场整体气氛的前奏曲吧。按照节目单的介绍,斯图加特打击乐团的的特点就在于技法的灵敏和新颖的思路,尤其以演奏不同时代的改编曲和原创现代作品见长。不断拓宽的曲目范围及主动融入其他艺术领域如文学、戏剧、美术及非欧音乐的积极姿态,更使我们确信这支成立于1982年的“老牌”打击乐团应当具有不凡的实力。在鲍柏·贝克(Bob Becker)的《手印》、亚基·米柚史的(Akira Miyoshi)《波纹》、奈久·维斯莱克(Nigel Weshlake)的《生命的谕示》,以及著名作曲家三木稔(Minoru Miki)的《灵歌》当中,相比而言,很显然后两首乐曲令我之前的种种期待得到了最大的满足。《生命的谕示》中,繁复交错的节奏与简单的出奇的旋律手法,对混沌初开的天地间蕴涵着的生命迹象到生存现实的进化与消弭,进行了集中凝练的描摹。在许多句子当中,只用二个或四个音级的大段重复音,听起来却丝毫不使人感到单调。我想其中的秘密,一在于上面提到的节奏的丰富性,二在于演奏家高度控制下的琴槌所奏的多彩音色。象中段的很多二度撞击,竟然使我暂时忘记了马林巴在整个打击乐器家族中的旋律性优势,而单单欣赏起它那一刻清脆通透的色彩来。在乐曲的结束段落,生命过程即将走到尽头,但是,并不是一种终结的暗示,而是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表达。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所有的一切喧嚣与动力,都要在最后回归到它的本源中去。而那正是道家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正序觉悟的逆向表达罢。日本著名作曲家三木稔的《灵歌》中,那位亚裔女马林巴演奏家琴人一体的表演状态,顿时把各个演奏家个性独具的音响呈现巧妙地“集合”到了同一个动态方向上来。我个人以为,该乐团在这首乐曲中的表现,才真正把他们高超的演技和艺术能量彻底释放了出来。中间段落中,几种不同的鼓声做持续声部的衬托,混合着木鱼等小型击乐器的清脆和合,使穿行在其中的两支马林巴声部,更显得灵巧柔韧。仿佛是轻巧自如的精灵在极其壮怀激烈的情绪感召下,自由飞行在天地三界中。结束部分,鼓声喧阗、人声扰攘,马林芭像是使出了上乘轻功,盘旋在九霄云外,不时在高音区发出几声极乐的鸣叫。最终,在一片鼎沸中,众生同归于涅槃之境。按理说,前面的《手印》和《波纹》也都是不错的曲子,但对我来说,《手印》和《波纹》的第一部分,都显得过于冰冷而诡异,明明就在你的眼前,却找不出半分“破绽”,令人无法切近,只好放弃那些一厢情愿的努力,转而投入到其句度流美的外形感受上来。可惜的是,《波纹》的后半部分中大段单调而喧闹的鼓点,使各乐器间的音响平衡出了问题,令我立即进入听觉疲劳状态,以至于尾声中突然出现的简短而静谧的几小节钢片琴声,都没能使我稍稍平静下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但无论如何,以我的切身感受看来,斯图加特打击乐团既为这次马林巴比赛及打击乐周画上了圆满句号,也在当晚通过她的精彩技艺展示,为甫入正轨的国内打击乐事业感染和培养了又一批潜在的支持者与爱乐人。而这,不正是此次活动的最大意义么?2005/12/121:29南昌路寓所这场音乐会我们还有妖妖灵小姐的精彩评论:/reviews/article/critic/200512/465.html上城旺座小区
我要推荐
转发到

友情链接